“少了一魄,如你所言,灰飞烟灭。”长忘面色的隐忍愈加浓深。
“少了一魄?到现在为止,没死没疯没傻没失忆没昏睡,你是如何做到的?”她看长忘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能吃饭、能喝茶、能聊天。
由此可见,他的修为、术法、定力是她不能预估的强大。
于是,两人心事重重的双双沉默。
“我要去因循湖了。”长忘走到门前,语气不改疏离,但说出的话算是柔和“若你还想待在这里,自己温茶,我晚些再回。”
阿莼现在可没什么心思打趣。
不知为何,可能自己真被这人耀眼夺目的皮相所迷,总想帮他一把。
其实本人本性,并没有那么乐善好施。
“等等。”阿莼冲将要离开的长忘喊了声。
长忘回头“还有事?”
阿莼单手一展,寒羽显现掌中,怜惜摩挲一圈,然后下定决心揪了根寒羽绒毛,瞬时,寒羽灵光微弱了几分,呈现出一个细小缺口。
长忘被阿莼举动吓到,仿佛预感她想做什么,想要劝阻,但已经来不及。
待绒毛在阿莼手中变大变长,长到与一炷香长度粗细无异时,交到长忘手里嘱咐“你泡入水中后,点燃绒羽,这绒羽散发的寒气能侵入肺腑,不但能暂时强行巩固魂魄,还能代替消失一魄,保你三年身体无事,燃尽,即可出水。”
长忘迟疑下,没敢接,后退步“寒酥,这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