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有着竹君子称号的很厉害的影帝,仓戈还没资格跟他搭戏。
影帝似乎发现了他,朝他淡淡一笑,将竹笙揽入怀里,以占有的姿态。
车门关上,仓戈回过神,朝酒店走去。
秦昭还是没同意搬去跟他一起住,于是仓戈死皮赖脸地搬去了她的房间。
秦昭躺在阳台的小沙发上晒太阳,似乎已经睡着了。
仓戈将零食放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目光一寸寸地逡巡着。
似乎是阳光有些刺眼,她的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轻颤,在眼下落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有几根雪白的发丝粘在她的唇上,仓戈紧盯着,小心翼翼地用食指将其勾下来。
秦昭眉头微动。
仓戈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他撑住沙发,轻轻凑近她。
两人的唇瓣只有一指的距离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后颈。
秦昭睁着眼,面无表情地问:“你干什么?”
仓戈像是被捏住了命门,与她呼吸相闻,却迟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倒是诚实,说:“亲你。”表情纯洁,语气无辜,似乎方才偷亲的人不是他。
秦昭的手还放在他的后颈上,像是主动搂着他。
她的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似乎在思索什么。
仓戈受不得这种刺激,浑身紧绷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亲我,像这样吗?”她话音刚落,便微微抬起头,吻上他的唇。
仓戈已经被她这样吻过很多次,还是紧张得无法呼吸,他紧紧抓着沙发,抑制着抱她入怀的欲望。
他想要掠夺,想要撕咬,兽性在他体内燃烧,叫嚣着挣脱束缚,伸出尖锐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