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江昶食指在桌上轻敲,“1号那里怎么说?”
“额……靳先生那里,我还没来得及知会。”监狱长额上冒了冷汗。
傅江昶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监狱长冷汗冒得更厉害了。
监狱里谁不知道,在监狱里排前十的都是长老级别的人物,几乎在天囚监狱建立之初这些人就在了。
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入狱,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彼此的关系更是差到极致,1号靳行南和2号傅江昶尤其。
也不知道两位大佬之间有什么故事,反正监狱长来这里之前他们就这样。
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有所牵扯,那肯定要斗个你死我活。
不过靳行南平日很少出现,大家对他所知甚少,但也正是因为不了解,恐惧才越深。
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的人都对一件有关他的事情印象深刻。
大概三年前,有个不长眼的新人公然挑衅靳行南,靳行南当时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第二天就有人在公厕里发现了被削成人彘的新人,胸口上还用钝器刻了朵血红的天堂鸟。
天堂鸟是靳行南的标志。
虽然没有正面的证据证明靳行南是凶手,但所有人心知肚明。
这也是监狱长不敢在事情确定之前轻易惊扰他的原因。
比起神秘的1号,2号傅江昶显然更亲民。
但无论是谁,都不是监狱长惹得起的。
他悄悄擦了把手心的汗,“要不……我马上通知靳先生?”
傅江昶看他一眼,“不用,这个人我再观察观察,这段时间你别让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