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国师可莫要同朕开玩笑。”秦昭猛然攥紧手心,后背冷汗直冒,他发现了?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闳知哼笑,“臣怎会同皇上开玩笑呢?臣方才回宫时碰到了皇上的一个故人,她告诉了臣一些有趣的事。”
故人?秦昭最先想起杨才人的接生婆等人,但想想不对,晋原宁根本不认识她们,怎么算是故人?她迅速思考,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身上总带着柚子花香。
白葭。
卧槽!秦昭看过众多小说,熟悉各种套路,她迅速思考是哪里暴露了她的性别。耳洞?她没有。脂粉味?那里到处都是,不可能就因此怀疑。气质?不可能,她如此攻气。
那就是,手。
当时白葭手把手教她捣花,可能就是当时察觉的。白葭不是闳知,她接触过很多人,深知男女差别,可能因此察觉到了,然后不小心说漏了嘴。
秦昭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她就离她远点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但她仍怀有一丝希望,她试探道“哦?可是白葭姐姐,朕许久未见她了,她可还好?”丝毫不提什么有趣的事。
闳知轻笑,“正是她,如今已经脱离红袖招,皇上放心,白葭姑娘对皇上也十分挂念,见臣提着这猫,便问是不是给你的……”他顿了一下,秦昭骤然提起心,仔细听着。闳知继续说“她还说,小姑娘都喜欢这种东西。”
“所、所以这和国师让朕脱衣服有何关系?”
闳知见她还试图隐瞒,冷笑一声,“是啊,没有关系。可是她的话让臣想起了一些事,比如,皇上为何如此抗拒臣的接近?比如,皇上为何如此瘦弱?”
秦昭在他的逼近下后退几步,闻言,她僵着脸,说“国师这是何意?朕不喜他人近身,瘦弱也是因为身体先天不足。朕不能明白国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