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走在洞里,心里有许多疑问,问道“皇宫底下怎么有地道,我怎么不知道?”
停住脚步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朱由校心中满是疑惑,连续提问。
黑暗的地道中,有些潮湿,朱由校还生着病,此时觉得有些寒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朵炎脱下外套,披在朱由校身上,朱由校感到身体一暖,没有再问。
两人又往前走,里面的路坑坑洼洼,朱由校摔了一跤,朵炎把他扶起,沉吟道“即然你来到地道,我就不瞒你,我是努尔哈赤派来刺杀你的。”
朵炎把挖地道,游船刺杀的事都告诉了他,朱由校十分愤怒,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朵言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说“我的族人都在他手里,如果我不杀你,他就要杀我全家。”
朱由校发狂道,“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朵炎呼吸急促,面有痛苦之色,“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相信吗?”
朱由校急忙松开手,脸有歉意“我信,如果不是你相救,我早就死在湖底了。”
两人出了洞口,朝泰迪的藏身之地而来。
夜深,得知朱由校已经中毒,活不过今晚,泰迪十分高兴,给武士放假一晚,明日再回草原向努尔哈赤复命,
听闻中原姑娘温顺娴良,与那豪放的草原姑娘性格截然不同,武士早就对中原姑娘垂涎已久,今日放假,便成群结伴朝高挂红灯的地方而去。
只剩下泰迪和霍维华正在喝酒
两人共同庆祝朱由校早日驾崩,升官发财指日可待,拿起洒杯相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