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雕刻刀,对于她来说,重如千斤,她握着雕刻刀犹豫不决,刀刃刺入手掌浑然不知,一不留神,雕刻刀从手中掉落,发出“当”地一声。
朱由校睁开眼睛,看着她受伤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握着她受伤的手掌,替她把血擦干净,把金创药敷在伤口,朵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急得朱由校用嘴吹开药粉,“是不是药粉弄疼你了,我马上传太医给你换药。”
“太……”
朵炎用手捂住朱由校的嘴,“不疼。”用头靠在他的怀里。
一缕阳光从窗口射进来,照在二人身上,一只鸽子从天空飞落,发出咕咕的声音,朵炎的身躯颤抖起来,紧紧的抱住朱由校
“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有朕在,谁敢让你死,我就灭他九族。”
“如果我是满族人呢。”
“管他什么满族、汉族,现在我们是夫妻,就是一家人。”
朵炎笑了,偷偷拿起一把雕刻刀,向窗外扔去,一只信鸽从树上掉落,咕咕叫的声音嘎然而止。
朱由校由轻轻地替她包扎伤口,生怕再次弄疼她。
朵炎像个调皮的小女孩,把包扎好的纱布弄掉,朱由校只好抓着她的手,不让她祸害纱布,惹得朵炎咯咯直笑,“你会一直对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