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耆老,都是三教九流里混出来的,人是仗义江湖的,可他们不会对一个少年郎仗义。
他们想在曹家重新选择一个二十出头、人机灵肯干的年轻人接过这一大堆烂摊子,重新整装出发。
归根究底,他们不信任他可以做好。
他们怀疑他的年龄。
他只有立下苛刻难办的誓言,这才为自己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正好朝中的县主远嫁北疆和亲,我想边境商贸必定会随之兴旺繁盛。”曹醒笑了笑,似是调侃地转头同含钏说道,“我可没你这样精湛的手艺,那时候我刚念完私塾,正准备听娘的话去考秀才,可惜出了那件事——读书显然是走不通了。”
其实要说也走得通,他念书还成,先生说他必定能考下秀才,再进京读书考举人、进士,也是有望的。
这也是曹十月对他的期望。
可那时候,这条路走不下去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了,他只有弃文从商,先把银子赚到手,为曹家的崛起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