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陈腐的恶臭味与肉焦味缠杂在一起,叫人无法呼吸。
曹醒面不改色地抬了抬下颌。
一桶凉水浇在男人头顶。
男人从难耐的恐惧中惊醒,睁开尚且完好的右眼,瞳孔猛地放大,待看清眼前来人时,男人的单束目光出乎意料地停留在了含钏身上。
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把嘴咧得很开,露出一排血糊糊的牙齿。
“...你就是含钏吧?”
“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就在十年前,我也抱过你...你爹娘滚下山坡,你娘头顶被撞了一个比拳头还大的窟窿,血呀、脑浆呀全都往外渗!恶心得嘞!你爹更惨,为了护住你们娘两,他抵在车厢门口,被一枝硕大的树枝刺穿...听说你是厨子,你做过烤肉串吗?就是那个样子...”
男人“锵锵锵”地笑起来。
含钏手紧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