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爷一仰头,眯了眯眼看含钏进来了,蹙着眉头坐起身来,同含钏打招呼,“...怎的了?这是受委屈了?”
小崽子平白无故回家,老辈儿第一反应是受委屈了。
含钏笑起来,“谁敢给我委屈受?我不甩别人脸子都是好的!”
这话,白爷爷信。
曹家那做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滴水之仇灭你满门,必定是个护犊子的。
白爷爷点点头,翻身躺回暖榻眯着眼,“那你来做甚?”
含钏看了眼白爷爷身后的姚五伯,再看看院子里背对背放着的那两张暖榻,白大郎清晰可见地圆了胖了,精神头也好了许多,白爷爷更是不用说了,退下来之后,除了在“时鲜”做个镇店之宝,便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指(臭)点(骂)“时鲜”那几个副厨,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净化,这日子过得比神仙都要快活。
姚五伯,在其中扮演了十分要紧的角色——将白家打理得顺顺当当的。
若没姚五伯,白爷爷如今的日子不能这么潇洒。
若是戳破了真相,那到底还留不留姚五伯?
含钏心里沉了沉,笑着同白爷爷道,“我来不得?您瞧瞧您这话儿说得!我还没出嫁呢!我来您这儿,是天经地义!”
姚五伯笑着给含钏奉了盏茶汤,“白爷刀子嘴豆腐心,您甭和他老人家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