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状元糕,后有文公酒,没有三百字传奇经历的吃食不是一盘好菜。
含钏敷衍了事点点头,随这些个卖菜的怎么说,反正她不加钱,都是混迹东郊集市的老买菜人了,立场很坚定。
但有一说一,这莼菜的品相着实是好,比宫里的贡品也不遑多让。
含钏好说歹说,两缸三两银子拿了下来。
卖菜的老伯兴高采烈跑了。
含钏和小双儿一人抱了一只大缸上了驴车。
还好有驴车,含钏心里这样想。
一路拉回去,还没把食材拿下车,就听见了钟嬷嬷的声音,“...怎这般重的东西让小乖拉?怎不租一辆牛车呀?若是把小乖拉病了,请兽大夫的银子也比租牛车贵。”
所以,小乖是谁?
含钏盯着油光锃亮、神采奕奕的那头小毛炉,吃力地咽了口唾沫,所以钟嬷嬷为何要给拉货的驴子取名叫小乖?
不对,重点错了。
为啥要给拉货的驴子取名字?!
含钏抹了把额角的汗,默不作声地和小双儿一道把大缸子搬进屋子。
钟嬷嬷高兴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