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钏有些难过。
拉提倒是无所谓,眼神澄澈地挥了挥右手,意思是自个儿右手还能动!
含钏更难过了,常常是笑着面对拉提,刚一出屋子,眼泪便簌簌往下落。
这傻孩子,厨子的手,比厨子的眼睛还重要啊...
含钏便下定决心给拉提补补,不是还有一大半的机会能好吗!
正巧,贾老板听闻含钏和拉提双双病倒的消息,拎着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上门探病。
五彩斑斓的野鸡,在小双儿辣手摧花下,变成了光秃秃的鸡肉。
含钏请太医看了,手腕上的伤结痂了,脸上的淤青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只有脖子上的那道伤痕还没彻底愈合。
脖子上的伤,不耽误做饭嘛。
含钏撂了袖子,终于亲自下厨整了顿好的——网油焖野鸡。
野鸡除去内脏,青红酒、盐、香茅草、油倒入鸡腹中,放在宽宽大大的瓷碗里放入井中腌制。网油是猪腹部的膜油脂,带有猪肉独特的油脂香气,用温水洗净,再用冷水漂清摊平晾干。野鸡肉冷水下锅蒸熟后,鸡肚朝上放置在网油中部,再在鸡肚的上面整齐摆放冬菇、南旬片随即用网油包起,放入瓷钵里,加入熬好的鸡汤,再放入葱结、姜片和剩余的料酒、盐,用桑皮纸封口,上笼蒸两个时辰,取出葱姜即可。
含钏把一整只野鸡分作两半,拉提一半,钟嬷嬷、小双儿还有她自己一半。
钟嬷嬷和小双儿不吃,直说野鸡肉柴得很,吃进嘴塞牙,便跟有人在后面追似的,话都还没说完,拽着竹篮子就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