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开工,倒是辛苦您了。”含钏笑意盈盈地又介绍了自己身份,将红豆糕递了上去,“儿是胡同尾巴上‘时鲜’食肆的掌柜的,给您带点手信来,往后便是邻里邻居的了。”
那监工头子都穿着淞江三绫布,倒是笑着接过含钏的礼信,“劳烦掌柜的费心。”
这声音...
含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侧身让劳工搬东西进府,那东西被红布罩得严严实实的,看形状像是个十二幅的屏风。
这宅邸里里外外做工的怕是有五六十人,含钏略略咂舌。
真是个大户人家呀。
且看摆在门口的木材用料,要么是做床的红檀木,要么是做八仙桌的鸡翅木,要么是做盒匣箱柜的小叶紫檀...都不是便宜货。
这宅邸忙里忙外的,含钏又同那监工寒暄了两句,尽了邻里的本分便带着拉提往官牙走去,临了了含钏蹙了眉头,偏头又看了两眼,如今这宅邸还未挂牌匾,尚不知花落谁家,只是...
哪位封疆大吏有这个脸面让宫里的太监来监工?
含钏摸了摸头,想到,或许是圣人御赐的宅邸吧?
挺好的。
这胡同里又多了个达官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