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抱头鼠窜的早川,门卫再次冷哼一声“该死的东西!我们绯村大人的名讳岂是你这种低级之人可以说出?!对于我们来说,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说这番话的时候,门卫脸上充满了说不出的敬畏,眼神发出深深膜拜的光芒。
……
神谷道场里面——
一棵粗壮的樱花树下,一名身穿白色和服的老者盘腿坐在树下。
在老者对面同样盘腿坐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紫衣男子,男子气概不凡,左脸颊有一道浅浅刀痕。
这刀痕在紫衣男子脸上不但没有损害他俊朗容貌,反倒给他添上了一丝男子汉的魅力。
冬日的樱花树摇曳在寒风里,樱花树的一根手臂粗细的枯枝斜斜地耷拉在白袍老者与紫衣男子之间,随风摆动,发出沙沙声。
“你师弟足利野死了!”白袍老者淡淡道。
紫衣男子脸上微微露出惊愕“他是怎么死的?”
足利野虽然只在神谷道场学艺八年,但紫衣男人却深知这个“挂名”师弟的剑术虽不是登峰造极,却也可圈可点,鲜有敌手。
“学艺不精,被人斩杀!”白袍老者的语气依旧很淡定,给人一种古井无波的感觉。
紫衣男子的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被人斩杀?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