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少年不曾想过那个模糊的影子了。
武卿自小在天下间最为金贵的笼子中长大,对娘亲的印象极为模糊,只是一袭记得娘亲同自己一样,喜欢穿白色衣裳,也曾经在那座笼子中听人提起过自己娘亲,只是那时的自己不能开口相问,自从哪里出来后,便再也没听人提起过。
“你认识我娘亲?”
武卿紧紧盯着胖和尚说道。
“认得。”
胖和尚回答。
武卿愣了片刻后,笑道
“这位师傅真会说笑,您看来不过四十多岁,怎会识得娘亲。”
武卿的怀疑不无道理,娘亲死去二十多年,这胖和尚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又怎会认得娘亲?
胖和尚并没有直接回答武卿的话,而是盯着进门儿便能看见的那副巨大画卷说道
“你娘亲当年不就是住在哪里?”
武卿心中大惊。
却是,这幅画虽是武卿在豆蔻之年所画,但画的却是江陵十年前的景象,距如今已有将近二十年。也正是因为如此,葬仙山才会被画的如此模糊。
武卿猛然从凳子上坐起,问道
“你可知如今娘亲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