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已是不敢说话,土台的笑容,在她眼里无比狰狞,不压于厉鬼咆哮,恶魔低语,长这么大,她何曾听说过如此残忍的事?
这一刻,雏田理解了父亲对她的那些苛求。
平时少留汗,战时少留血。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雏田发誓,自己一定会加倍努力,那种悲惨的人生,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她真的不敢去经历。
可是,真的还有机会吗?
纯白眼眸闪满泪光,痛苦而又悲伤的缓缓闭上,雏田陷入到难以言喻的绝望之中,理智不断在提醒她自己到此为止了。
“喂!这都过去多久了?老子要尿尿!”突然间,临如烦躁的声音响起,由木人以征询的眼神看向土台,后者没做太多思索,直接点头道
“我们至少跑出了二十多公里,既然现在还没有木叶的追兵跟上,就说明初步脱离了危险,短暂休息一会儿也无妨。”
闻言,云忍部队停在树梢。
由木人放下临如,恶狠狠的对其威胁道
“敢耍花招,我立刻就宰了你。”
临如趴在树干上,蜷缩了一下身体,仰起头,对着由木人那张俏脸微微一笑,轻声问道“那个,你们什么时候产生了……”
“已经制服了我的错觉呢?”
由木人眉头一蹙,刚想说话。
蓦地,刀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