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絮央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柳絮央对他的怀疑，洛残夜其实早早的就已经发现了。

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毕竟柳絮央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亲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如果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背叛自己，那他可就真的应了那一句话，众叛亲离。

他微微靠近几步，心中的寒意几乎要蔓延出来。

“我。”柳絮央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喉头甚至像是梗着什么，一时之间让他什么话也说不出。

怀疑肯定是有的，没有添加任何掩饰的，和之前的性格大相径庭，这怎么可能不让他怀疑。

只是话已经说出来了，却不是那么好收回的。这个时候再说之前的话是假的，谁会信？

“你和之前大不相同？所以让我有些怀疑。”半晌后他终于开口了，却根本不像是在解释，而更像是在宣判，在证实什么？

“你以为你被最爱的人背叛，最亲的人伤害，还能保证以前的性格，以前的理智。柳絮央你不觉得你太过天真了吗？”

之前洛怜悠冰冷的话语，直接粉碎了他最后的人性。

“可是这不是你挑起其他几界战乱的理由，洛残夜你以前绝对不会这样，就算自己遍体鳞伤，也绝对不会将怒火波及到旁的毫不相关的人身上。”柳絮央立刻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