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西洛不得不承认一般,却将人抱的更紧一些,感受着她轻淡的心跳:“有点……”
项心慈顿时将手移过去,慢慢推开一点,担忧的看向他:“怎么疼了,要不要找太医看看……”情真意切。
“没事,看过了。”
项心慈闻言想从他身上下来,脸上带着还没有散去的绯红,肌肤吹弹可破。
明西洛没有放手。
项心慈又重新看向他手臂,从包扎好的形状来看,他的伤口一定很重,否则他不会让人包的如此夸张。
恐怕不管有没有毒素,有没有伤到筋骨,挖下一块肉来是必然的,伤的定然不轻。
项心慈收回手,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再留下去,看他没有立即倒戈的意思,估计和曾经的选择差不多,她还有时间想办法:“伤势要紧,放我下来,我先回去了,本来想留下来的……”确实有那个想法,但计划赶不上变——
明西洛闻言拖着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