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笑了笑也不再说这事,和王昆仑开始把酒言欢,闲聊起来。
晚上十点多钟,饭馆打样了,王昆仑和的有些微醉,走路的时候脚下明显开始有点打飘了,今晚的他比向缺足足多喝了一半的酒,奔着千杯去了。
隔天上午,王昆仑搓着疲惫的脸蛋子,叼着烟眼睛通红的敲开了向缺的房门“你来之前我就和李秋子商定了,下午你俩见一面”
向缺问道“能不考虑我的因素来做这件事······”
向缺刚开口,王昆仑直接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睡了一觉我酒醒了脑袋也清醒了,缺啊,我现在和你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早已不是龙虎山的弟子了,明白么?还有,我至少明白一点,我对龙虎山有感情,并不代表我对陈明寅有情,他死了可龙虎山还在,你要真是把龙虎山给一锅端了,那我兴许会阻止你,可单独针对陈明寅和洞天福地的人,这没毛病我不会拦着,甚至还会给你加把火,轻重在哪我分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