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仑说道“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你天天自己做饭的话,你手艺也能跟个五星大厨比一下”
向缺伸出去的筷子一顿,说道“谢了,昆仑”
向缺谢的是王昆仑这一年多来对自己女儿的守护。
没有哪个男人是甘于寂寞的,你让一个正直壮年,并且猖狂惯了的男人化身成为一个男保姆,这是件挺让人难以接受的事,但王昆仑却这么干了。
王昆仑呲牙笑了“我心里能好过点”
向缺默然的叹了口气,从他和王昆仑见面到现在,他没问一句有关于完完的话题,因为他知道王昆仑能好好的坐在这,那孩子绝对过的比他还要好。
这一天晚上,向缺和王昆仑说的话不是很多,偶尔闲着没事唠叨两句,然后就开始喝酒,两箱啤酒最后一滴没剩,桌子上的烟也被抽的干干净净,至于那四个菜则是差不多被向缺一个人一扫而光了。
隔天,清晨。
一宿宿醉之后,两人先后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