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南山隐居修行了十几年不问天下事的午桥今天不但破戒拔了刀,也再次从遁世中走出来入了世,午桥看出古井观似乎有难,借着一股酒劲睡在古井观不肯离去。
相依相伴十几年,不是每天都见个面打个招呼没事坐在一起闲聊就能体现出人情世故来的,得看患难是否能见真情!
夜已深,人已微醺。
向缺和午桥四仰八叉的就躺在大殿前的空地上,不知是否已经睡去。
一缕清风忽然刮过,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了大殿顶端的房梁上,身上长袍随风轻动,一缕长发飘荡在脑后,张青方背着手微微有点皱眉的看着下方空地上的两个人,然后转头。
古井观破败的墙头上,陈明寅站在了上面,守住一方,随后两人同时望向那扇已经倒塌了的道观大门前,一个走路蹒跚略显踉跄的老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弓着的身子似乎走起路来十分费力,但几次眨眼之后人已经站在了大殿前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