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歪着脑袋回身,然后走到车旁把胳膊搭在车窗上说道“你是向家屯扛把子呗,你让我挪我就得挪啊”
“我草了,真让你说着了,我他么的在屯子里嚎一嗓子谁家大姑娘小媳妇不得突突啊,哪家老爷们不得把菜刀拎出来啊”
向缺一巴掌拍到对方脑袋上说道“我就服了,都几吧十来年过去了,你这张嘴就吹牛比的性格咋一点都没往回收收呢,还大姑娘小媳妇都得突突,你家养的那一窝老母猪都是你给配的种啊,你那小弟弟成天在刀尖上翩翩起舞呗,你会点啥啊!”
向缺这一巴掌把小青年给拍懵逼了,叼着的烟刚要急眼,他忽然把哈墨镜摘下来凑到向缺脸前相当震惊的说道“哎呀我去了,这不向老三儿么?”
向缺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副驾驶说道“走起,晚上必须喝点”
“啊,草了,你也不是对手啊,咱现在得踩箱喝酒,你行么?”
开着丰田霸道的青年叫杜金拾,向家屯为数不多的外姓人,跟向缺他们家就隔着两间房子,这两孩子属于前后脚出来的,向缺出世后的一个星期杜金拾他妈就把他生下来了。
由于两家离的近,岁数又差不多,从能光屁股和泥开始这两孩子就凑一块了,向缺在家的十年里村里人都说他有点邪性基本上都告诉自家孩子,向家老三儿找你们玩谁也别搭理,有多远离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