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迹能沾到我的衣摆上,说明定是新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顾尚痕。”我轻唤了声。
他便推门进来,“你怎么如此之慢,还让本殿下等这么久。”他边抱怨着,却坐在我对面耐心地看我吃早膳。
“喜娘。”他喊道,“给本殿下也拿一份一样的。”
“是。”喜娘听闻,便匆匆跑去了厨房。
“你还未吃过?”我问道。
“吃过了。”他轻轻一笑,“但我就想跟你一起吃。”
他得意地一笑,接过喜娘端来的碗,就大口大口吃起来。
“你可真能吃。”我瘪瘪嘴,嘟囔了句。
“那我也养的起你。”他接着话头,不时让我心头一暖。
这家伙。
喜娘看着我们俩,会心地笑着,悄悄退出门外。
忽然,我眼睛一瞟,定睛看这顾尚痕的左手腕,虽用袖子挡住了,但我隐隐似能看见缠着的白布条。
“顾尚痕。”我放下碗,伸手想触碰他的手腕,他却缩了回去,道“怎么了?”
“你受伤了?”我问。
“嗯,练剑时不小心。没事,小伤。”他说着,拢了拢袖子,将伤口藏了藏。
我听出他似乎是有意在瞒着我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