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樊（恍然大悟）哦，薛定谔的读者。

记者小b（一脸迷惑）我一个文科生，谁能告诉我，薛定谔是哪位？

章小樊这届记者不行……

记者小b（委屈巴巴）人家本来就不会嘛，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江白帆好的，就是理想型对吧，很简单，会物理的。

章小樊会化学的。

记者小b呃……这个会，是个什么程度呢？

江白帆要求也没那么高，普通物理水平。

记者小b哦，我懂了，会牛顿算不算普通物理。

章小樊（送出一个白眼）普通物理是指大学普通物理课本水平。

记者小b好的呢，那您呢？

章小樊普通化学水平。

记者小b……不用说了，这下我懂，大学普通化学课本水平，对吧。

记者小b好的，最后一个问题结束啦，我们也可以收工了。（小a等我！！！）

江白帆为什么我记得隔壁好像比这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