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她依然抱有幻想,希望虞书欣能力挽狂澜,救回她的小孙孙。
但显然,她要失望了。
只见,虞书欣往前一步,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给许秋怡把了脉,扎了几针,然后,朝着她摇了摇头。
这意思就是,再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孩子已经流掉,而且,是彻底的流了个干净。可以想象,当时,许秋怡本人是抱着什么样的决心。
虞书欣对这个狠心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不过,行医的本职工作没有忘记,她瞥了一眼,显然不在状态的许秋怡,正色道。
“我给你扎了针,并不代表完全就好了,稍后,我会开一个单子,你按照单子去药房买药,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需要坚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