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不等人反应,就兴冲冲地跑进屋子倒茶去了。只见她动作娴熟地取了几片较干的野花花瓣,并置于破瓷碗里,端起土灶上的陶钵,用开水淋泡花瓣,瞬时花香四溢。
“不喝茶了,我坐会儿就走。”回过神来,李慧琴急忙客套地拒绝,随后转身也跟着进了屋子,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一个抬眼,视线扫过虞书欣的容貌,瞬时惊呆了。“大丫,你的样子怎么变了?”
“说了怪不好意思的,这不是很久没洗澡了嘛,昨天洗个澡,废了四盆水,所以……”虞书欣放下手里的陶钵,摸着后脑勺,含糊其辞地解释。
她的脸上挂着女儿家的娇羞,无一点心虚和紧张。
以她后世三十几年的人生阅历,说谎的最高境界,是甭管别人信不信,只要自己差不多信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