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军则是被动的防守,见招拆招,每一次出手都能打到二狗的薄弱之处。
这边姜军靠着防守消化着共享过来的基础剑法技巧,每一次的防守反击都让二狗异常的难受,因为每一次的拆招都是击中自己剑。
这边姜军才不管难受不难受,时间越久他越熟练,熟练之后则是越打越兴奋。
那边二狗则是越打越吃惊,不相信一个初学者可以让自己这么憋屈,对,就是憋屈,初学者怎么会每次反击都那么精准,一定是偷偷练习,想一鸣惊人,二狗的心中咆哮。
只见二狗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也越来越没有章法。
看二狗差不多到了极限,姜军便一剑击打在他的手腕上,使其手中的木剑掉落在地上,还不等二狗有所反应,随后一个连击使剑身拍打在他的脸上,再然后只见那把剑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二狗感受着脖间的木剑,失落的说道“这次是我输了,但是输的只是基础剑法,还有我会努力超过你的。”
“还有一件事,你记住,班长是我的。”
随后二狗领着小弟走出了武馆。
姜军手持木剑仿佛被定住了身体,但心中却想道“什么,班长是不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不是我的,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你咬我两年的原因?”
“我感觉我的心灵受到了沉重的创伤,但是我要找谁补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