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心而论——”薄城莫名叹了口气,“我很高兴看到第五个证据辅助。”
晏幼绥点头,攥成拳头的手终于松开。
“官方最终判定卓屿撒谎,利用熟人身份潜入陆家书房,与人合谋盗窃,分赃不均导致受袭,哪怕没有找到共犯,他也是人赃俱获要坐二十年的牢!卓屿喊冤,屡次上诉都失败。陆谨言出院后回家,高仲奎见她可怜便时常家访照顾,只是半月后,她失踪了。
高仲奎不相信陆家人说她离家出走,因为失踪前日,陆谨言终于抬头冲他笑。我命人偷阅高仲奎的日记,他年轻时的日记内容很感性,说自己从未看见这个小女孩笑过,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陆谨言笑,抿着两个浅浅梨涡,特别可爱。她还垫着脚尖送他一块护身符,陆谨言失踪后,高仲奎便将护身符转给儿子高央佩戴,自己则不忘四处寻找。”
“而那块护身符,跟老祖宗与我交易时所给、陆璟宁所赠景汝麒的,都是青色鳞片,一模一样!”薄城总结道,“由此可见,最早跟老祖宗有关联的陆谨言,包括陆璟宁在内,他们三者必定关系匪浅!”
剖析完陆谨言的线,轮到谢郢他跟晏幼绥最新调查的信息“我们查到的消息保证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陆谨言当年其实是被人拐卖,那个拐卖团体在12年前已被捉获,大侄子出面情人走趟监狱,逐个审问那些人贩子,得知他们是跟港城一家黑心孤儿院串通,专门买卖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陆谨言是自己大半夜蹲在孤儿院门口求收留,给他们送额外ki,被顺手绑上船,漂洋过海到了雍城。”
薄城瞳孔骤缩“雍城?那跟陆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