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城。”在旁看着两人针锋相对乃至要大打出手,薄眠眠害怕得哭出来。薄城愣了下,连忙回头安抚薄眠眠。
谢郢顿觉无趣,哭哭啼啼的女人实在令人反感。他快速冲向老祖宗所坐方向,可越帘层层就在即将掀开最后阻挡老祖宗真面目的布时,他瞬间回到刚刚与薄城对峙的。
起初以为是幻觉,他再试第二遍、第三遍……多次下来,循环照旧,总在临近老祖宗的时候功亏一篑。不得不说,他内心有点方,因为这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魔术,完美诠释何为“缩地三尺”的修仙术?!
然后来了,它又来了——刚刚那个静静出现又骤然消失的庞大黑影来了,毫不留情击中谢郢让他花样落地再滚远,滚了一圈又一圈,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缩窄,然后裤子飞了,小裤裤掉了,最终仅剩一件外套……罩在一个四肢乱蹭的三岁奶娃身上。
薄城和薄眠眠瞬间瞠目,赶紧回头,角落已无人烟。
这端,晏幼绥还在客厅等着陆璟宁下楼。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看着指针从九点整走到九点二十分,心中再度生疑。可二楼门被反锁,有女保镖阮霜在客厅时不时出现,他没法潜进去。
想了想,他借故到院子闲逛,观察这栋二层洋房的外形。一楼距顶不过四米,二楼对外有扇四门落地窗和洗手间小窗,只能借着屋外嵌墙水管和参差不齐的瓦砖,攀爬直上,从落地窗进去。
房内灯没开,只有浴室门反射着柔黄色的光,似乎人就在里面。
他悄悄靠近,贴门聆听,里面有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