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彬没死,他只是觉得自己在未婚妻面前如此狼狈而不愿意面对,倒不如就趴在地上永远不要起来算了。
灼烧般的疼痛,冰冷、麻木,渐渐失去知觉,不由悄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满是鲜血却毫无怨言。
是自己轻敌大意,又技不如人,还有何借口恨别人?
尽管胸口剧烈的起伏,心有不甘,可是输了就是输了,从前的天之骄子跌落神坛,自己,并非是那颗最闪耀的明星。
说起来倒也可笑,自己堂堂的一介太乙门的少门主,偏偏当着老爹还有未来岳父大人,以及未婚妻的面却如同死狗般被人当众扇飞了出去,实在没脸见人。
也幸亏齐航手下留情,没有对他这个关键人物起杀念,否则还不得一巴掌将他的脑袋给拍碎了?
思考良久,这才挣扎起身,神情没落的退回一边等待父亲抉择。
“师傅,门主,我要他死,决不能就这样放过他,我要他死,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忽然有人大声叫喧,显然费金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不断催促着让他们赶紧动手。
“放肆,我们做事,还不到你一个废物来指手画脚。”
作为太乙门的门主,项泰清不得不以利益为重,如今齐航已经表现出了能够令他足够重视的实力,那这件事情也就变得越加棘手起来。
必须要小心对待,若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将这人留下,那就还是不要再轻举妄动的好。
冒然出手,只怕会给门派带来不可估量的灭顶之灾。
更何况他也看出来了,似乎齐航真的无意与他们为敌,想到他之前提起的想要借地焰试炼场一用,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