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倨傲,始终未发一样的孙浩然顿时盛气凌然显得极不耐烦。
如果说之前的年轻女人是在装腔作势,那他的表现可就是货真价实,完全是发自骨髓深处,自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尊贵与高傲气质。
“老孔,敢问你口中的这位神医的来历,可是北京人氏?”
摆摆手,示意孙浩然住嘴,现在还不到与他们翻脸的时候,毕竟自己的小命可还掌握在对方手中,所以得时刻隐忍,要不然准会坏了他的大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先探探口风,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来路再做定夺。
“北京?”
不明所以,孔祥增望向孙万全,然后依次在他们脸上扫过,实在搞不懂这事怎么会扯到北京,该不会?
当然并未从孙家人的脸上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直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林忠福的脸上时,这才在对方那微不可查的颈部运动以及眼神的配合下心领神会。
同处四川,又是同行,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会不认识?
不仅如此,真要论起将起来,林忠福那还是孔祥增的师弟呢。
根本无人知晓,如今以西医著称,并且冠绝四川的林忠福在没当上院长之前,一直学得都是中医,只不过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突然改投得西医。
虽不知详情,但孔祥增倒也没有怪过他,谁都知道中医不如西医发展得好,别说那个时候,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被世人所嘲讽指责,谩骂污蔑,难以启齿。
“孙老,请跟我来,到时候你们自然就是知晓。”
没有直面回到,反而卖起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