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音伸出手拍了叶呈辞的头一下,后者哀嚎出声,摸着脑袋控诉:“妈,痛啊,你要谋杀亲子啊。”
这些年,叶呈辞虽然吃了殷音配的药,痛觉和味觉神经已经没有那么敏感了,但还是比平常人要敏感一点。
殷音深呼吸几口气,才没有做出要暴打亲子的冲动:“你还知道痛,知道痛你还去祸害人家18岁的小姑娘,还闹出人命。”
叶呈辞不满地嘟哝:“妈,你说得我好像是什么老男人似的,你儿子我才19。再说了,这是意外,意外!”
“怎么,你还想不负责!叶呈辞,我告诉你,你要是……”
“没,没,没。我肯定是要负责的。我这不是带她来见你了嘛。”眼见自家老妈的铁砂掌还要朝他照顾,叶呈辞忙往叶呈念的身后躲,抓着他的白大褂,从一侧探出脑袋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