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不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亮,好半天才笑道“你跟我装什么算?李记皮庄后院跟聂家就隔了一堵墙!”
我去!赵亮顿时傻眼,没想到被害人居然是李记皮庄的隔壁邻居?!他愣怔了一下,又道“即便只有一墙之隔,那也不能认定就是我干的呀?”
“怎么着,还想抵赖不成?”毛不均冷冷道“昨晚聂老太太也跟着丈夫一起去查看情况,当她瞧见你行凶杀人,立刻吓得躲在门后不敢出来,从而侥幸逃过了一劫。如此关键的证人,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怎么知道是我?”赵亮奇道“我又不认识他们,更没打过什么交道,这黑灯瞎火的,居然能看的清楚?”
“你不认识人家,人家却认识你!”毛不均喝道“前两天你不是跳的很欢吗?站在李记皮庄的店门口,又是敲锣打鼓、又是侃侃而谈,所以聂家人都见过你的相貌,断然不会认错人的。”
这话说得赵亮哑口无言,闷了半天才道“毛大人,我虽然不熟悉赵国的法律,但是像这种入室非礼、杀人性命的大案子,总不会仅凭一个人证的口供就能判定的吧?”
毛不均冷笑道“不是一个人证,而是两个。聂家小姐也已经亲口指认,说昨晚欺侮她的人,就是李记皮庄的赵亮。只不过她一个女儿家,不便抛头露面的随本官去抓你罢了!怎么样啊,事主自己所言,总不会错了吧?”
闻听此言,赵亮连忙反驳道“就算被害人亲自指认,那也无法完全排除故意诬陷的可能,除了人证,不应该还有关键物证吗?”
毛不均眉毛一挑“大胆狂徒,到现在还兀自嘴硬!照你刚才所说,聂家与你素无来往,甚至彼此都不认识,这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干嘛要诬陷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