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才是真正的英雄,才是民族血性和尊严的捍卫者。不过,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而更多的,则是和王继忠一样普普通通的人而已。怕疼、怕血、怕死,这并不丢脸,也很正常,只是没有那么光彩。
但至少王继忠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心中还存着良知,还懂得羞愧。不像有一些人,当了叛徒走狗,反而倒还荣耀起来。
赵亮安慰道:“王大人,你别自责了。换做我是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唉,临安侯言过了,”王继忠擦擦眼角的泪水:“在下怎能和您相比?我之前都听说啦,手刃萧恒毅、营救杨延昭,死守澶州城、伏杀萧挞凛,您的赫赫威名,就算在辽军内部也都是响当当的,契丹人是又恨又怕。”
赵亮闻言连连摆手:“哎哎哎,这些事儿咱们能不提还是别提了,回头惹毛他们,再给我拉去祭旗就麻烦啦!”
王继忠闻言微微一愣,旋即醒悟过来,赶忙点头道:“是是是,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哦,对了,临安侯,在下还想请教你件事呢。”
“什么事?尽管说。”
“嗯,在下是开封人,从小在那里长大。”王继忠道:“因为家里世代为官,所以自幼便与东京汴梁的官宦豪门子弟相熟,就连楚王府那里,也是经常走动的。可是,额,在下以前却从未见过您啊?”
赵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啊,你问这个事啊。那什么,我这不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嘛,当初先王一时没把持住,就跟我娘有了我,你懂的。”
“哦——原来如此,了然,了然。”王继忠一听说八贤王赵德芳老王爷也有此等风流韵事,顿时尴尬不已,连连点头掩饰自己的震惊。
赵亮接着道:“我之前也毫不知情,后来是赵明找到我,这才认祖归宗,陛下又赐了爵位,当上了临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