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赵亮和申长烈架着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褒富赶到时,暌离已经准备好了四匹战马。此时身后已然响起申左兰呵斥指挥的喊声,周遭也传来杂乱的脚步动静,还有人不停的呼喝“弓箭手弓箭手!”赵亮他们不敢耽搁,慌忙爬上马背,一溜烟的冲出马厩。
马厩大门是通常都是朝着驿馆外面开的,所以四人一出来便是荒郊野地。转眼功夫,三道火把长龙从他们左右后三个方向快速合拢过来,逼得赵亮等人只能朝漆黑的夜色中跑去,离驿馆越来越远。
“侯爷,左兰办事不利,请您责罚。”申左兰跪在卧榻旁边,满脸懊丧的说道。
申侯此时披着大氅,盘坐在榻上,还未从方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兀自愣怔道“你,你刚才说什么?长烈被御使掳走了?”
申左兰点点头,拱手道“是的,侯爷。左兰也是才理清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嫪桀将军受公子的指派,暗中劫持了褒富,并把他藏在自己院落的柴房之中。后来不知郑妮等人怎么探听到了这个消息,便连夜突袭那里。卑职手下的护卫们巡逻时,听见嫪将军的住处传来激烈打斗的声音,便跑过去查看,这才发觉郑妮和暌离杀死了嫪桀,并把公子强行抓走。”
“嫪桀也被杀了?!”申侯大吃一惊,难以置信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何会闹到这般田地!”
申左兰道“刀剑无眼,对方又存着报复之心,自然难免会伤及性命。侯爷,我已经派人去追捕凶手,务必平安抢回公子。但咱们还是得早做打算才行啊。”
申侯苦恼的皱皱眉头,半晌才问道“做什么打算?”
申左兰答道“当然是保全申氏一族的打算。御使狂妄行凶,杀害我申国大将,还劫走申国公子,想必一定会为了脱罪而恶人先告状,在周天子那里构陷侯爷和申国。到那时,王室兴兵问罪,我们如之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