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先生想着,看来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乖孙第一次和简医生吃晚饭了,这架势,一看就已经很多次了。乖孙开窍,乖孙媳还这么好,他不乐呵谁乐呵。
一时间倒是谁也没说话,三人各想各的,谁也不去干扰谁。
鉴于老先生的身体,晚饭吃的十分清淡。期间祁老先生拉着简一说个不停,祁珩这个被请吃饭的人反而成了背景板。
一顿饭间,简一和祁老先生聊得不亦乐乎。走的时候,祁珩去送祁爷爷到门口等来接他的人,简一跑去结账时才发现祁珩已经买了单。
明明说好这顿饭她来请不知道为什么祁珩居然买了单。踏着步子走到门口,祁老先生已经不在了,看来已经回去了。
简一很好奇祁珩的家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要选择搬出来住。不然这一会儿送祁爷爷回去又省时又省力。
两人慢悠悠的晃着当是饭后消食,祁珩今晚话少的过分,虽然说以前也很少说话,但今天未免也太过于安静了。
车内依旧是温暖宜人,简一将埋住下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摆脱围巾绒线在下巴挠来挠去的不舒服,呼了一口气道“说好这顿饭我请你吃的。”
“嗯,下次补上就好。”
……这突然就堵得说不上话了怎么办?
“那个,昨天,谢谢你啊。”
“谢什么?”
……
“嗯……谢谢你昨天说的话。”简一只能顺着他的问题去回答。关键是她怎么觉得今晚的祁珩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