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的“他说”连缀出最终的那句话。
“可是,为什么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让我一个人好等。”
冬青惆怅在那酒桌前落下辛酸的泪水——冬青这个恩客的故事很多很长,杜安菱当时也是听过,却没有真正见过。
她想说什么“别去寻思着那些过去的苦了”,可话到嘴边,又想起那言说者目前是醉了酒,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劝告。
一声轻叹,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做不了什么了。
“说吧,反正说下去也没什么,我就在一边听着。”
终归是有些无奈,杜安菱选择作为一个听众,在一边倾听。
……
“这往后,我也知道了,世人心心念念的所谓才子佳人,终归是不成眷属的。”
“毕竟那有才的人都是些不怎么靠谱的,一个个有了钱又觉得自己那才能与众不同了,就想着去贪恋些小姑娘。”
冬青过去确实是被伤透了心,曾遇到过的那青年才俊,听说往后也是个流连花丛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