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窗,那还带着丝丝凉意的风吹过——带去人身上最后的那些疲倦,带给杜安菱的是一种难得的清醒。
“想来,也是新的一年了。”
杜安菱觉得,自己也要做好准备面对新的岁月。
……
年纪是比之前大了一岁了,可一年前的那事情,还在杜安菱脑海中。
不,还有两年前。
一年前的自己,在冬青的客栈里度过的新年;两年前的自己,是在春月楼里等着期限到的那天。
不论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自己都有自己的期待,可从那时往后推一年,自己的期许都没有成为真正的事。
去年春节时,自己没有和长兄“和乐美满”地过着;今年春节时,自己和破虏堡的太阴居士天各一方。
杜安菱忽然有些恐惧,害怕自己现在的期许也落空。
国事,应该还是可以挽回的吧。
看多了太阴的书信,见多了太阴对国事的忧虑,杜安菱知道自己似乎是太悲观了些。
和太阴一般的想法到底算不算是错,杜安菱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