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菱忽然觉得自己很卑劣,可事态至此,她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力?
只能保住自己,让自己身边重要的人少受些折磨罢了。
……
“这么一年多来,我知道了许多。”
“其实,我们这春月楼,已经是很好的了——想来,娘也不会反驳。”
“可是女儿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是不喜欢,我知道我的抗拒是没有用的。”
少女的信中多少无奈,让杜安菱看了都觉得需要说一句“对不起”的。
可是这“对不起”如何说得出口?
看着眼前信件,再见着那边几个少年的目光,杜安菱忽然害怕了。
将手中的信件收好,她不敢给别人看了。
……
“先生,这是什么信?”
虽说不像给别人看见,奈何少年好奇心盛。
杜安菱脸上一阵青白——这,应该怎样说?
终究是让自己变得不那么慌张,她抬头,看着那少年读书人。
“关系不小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