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又欺负妳了?”
“是不是,妳倒是说啊!”
冬青急了,杜安菱要哭了。
“没有——只是,我有点不想在那继续了。”
隐士对自己确实好,可惜自己和他终究不是能混在一起的人。
他应该配一个大家小姐,或者什么文静些、知书达理的人,而不是自己这种骨子里就有一点不安分的。
杜安菱心心底这样想,神色一变再变。
“冬青,多谢了。”
不管怎么说,她为自己忧心,都是该谢谢的。
……
“妳和我之间,再说什么‘谢谢’就生分了。”
冬青还是从前的性格,看到夕阳西斜点燃红烛——屋子里一下亮起来,两个人的对话也更有氛围了。
“安菱——我还是更喜欢教妳芍药。”
和太阴一样的话从她嘴里出来,比太阴居士说的更符合自己心意——这样想着,杜安菱乐了。
“冬青,妳比他好多了。”
这样的感慨自然把冬青吓了一跳,连连回顾才发现她仅仅是普通地感谢自己——然后,便是一同对敌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