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第一场寒雨总是要等到八月才会有的,可七月时候就已经时常有阴云。
离开的想法种在心头,却并没有马上主导一切。杜安菱依旧在太阴的身边呆着,看着居士的生活,一天天过得不好不坏。
绘画是时常有的,抚琴也没有断掉——可杜安菱并没有改变心思,计划在这里久留的。
并不是太阴没有缓和的样子——过了那些天,那居士也不再计较了。
可杜安菱此刻已经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便是再难挽回的。
“与其等下一次愤怒,不若先寻个机会离开。”
……
如实说,这“离开”的想法也有旁人推波助澜的功劳。
秀儿一天天叫着个“杜娘子”,这自然在其中占据了不俗的地位;而瑜若的几句话,更是让杜安菱最终确定了离去的心思。
“娘亲——居士不可托付,岁月怎能蹉跎?”
他列举太阴居士的几大罪状,得出了个“娘亲在居士身边,日子甚至不如胡书生来时过得好”的结论。
胡书生?
听到这个名字就来气,好在瑜若早有准备。
“娘亲莫怕——那‘胡书生’过不了多久就要去赶秋闱,再往后不知还会不会继续在那里呆着。”
毕竟他说过,京城有老友的——如果考中,估计再不回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