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居士——你和你徒弟,刚刚在讨论什么?”
她的语气算得上是质问,可这质问并没有让太阴畏惧的。
“安菱——我们讨论些国事。”
他笑了笑,可杜安菱怎会那么容易就被“骗了”去?
“你们谈的若是国事,为什么不直接谈与大家听?”
在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在说什么好东西!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正确了。
方才的两人,讨论的却正好是和杜安菱相关的事情。
……
“安菱——晚些我要去找几个老朋友。”
先是去京城寻找,而后才是去北疆——可能真要对她有所欺骗,但是为了未来——为了大局,他选择这样做。
被发现也是在意料之中,太阴居士实际上是很洒脱的。
便是将错就错,把那事情说尽。
“妳不会想着要跟着我去的——我们这些大男人的奉陪,可未必次次都和诗会一样。”
“特别是一些武夫,妳还是少接触些好。”
他这样说,意思很明了——到底是在拦着人,拒绝杜安菱随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