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义笑了,可并没有出言不逊,放出翰林学士的样子来——毕竟眼前这位真的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还要靠他来与那些隐士们拉进关系。
“祝兄——你一介布衣,是不愿入朝堂;我半身官服,是难舍百姓——要是祝兄你有心,我倒是不可能拿了那文章魁首的虚名!”
南宫义并不是谦虚,看眼前老者抚须。
“好一个’难舍百姓’,祝某自愧不如——倒是俗气了。”
半夸翰林半嘲讽,他指着天地。
“只不知有几百姓,不舍南宫翰林?”
……
这问题就尖锐了。
南宫义曾经是状元,但状元又能如何?
从未拜相,也不曾主政一方,充顶在御史的位置上呆了两年,然后又退下来了。
确实没有多少百姓记得他的名字。或者说,考中状元的那一刻就是他一生的高光,也是最后的辉煌。
这不是他想的生活啊!
叹息,他看着面前这半老之人——“祝兄,现在认识我的百姓虽说不多,但总会多的。”
“然后他们会知道你是个好官,能帮他们谋得多少幸福?”
祝人龙拊掌而笑,并没有给他多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