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芬胆大是胆大,可自己胆色早已在起初连夜离家时候用尽——现在看到自己心许的人,愈发战战兢兢。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这一冲动离开的后果,但当自己跨上马,她就知道后悔已经来不及。
与其后悔不堪,不若坚定前进。
她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她逼迫自己向前,哪怕无法挽回。
“所以,我回不去了。”
她看着眼前屏风居士,不知是笑多还是哭多。
“允许我在这里呆下去吧。”
……
这一段对话让屏风居士有些尴尬,想逃离而又无法逃离。
这让他觉得自己毕生才学都是那样毫无用处,竟然连着一点最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怎么能说成是著名才子?
想着,看着,他和她对视红烛前。
“我师父这里也没有空房子。”
他开口说的可不是实话——屋舍就那么几间,他占了一间,瑜若秀儿各占了一间,总不能再抢师父的地吧。
“不用麻烦——你这床板不是宽的很吗?”
没想到茗芬会这样说,屏风居士一时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