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护士终于出去了,祁裕静才摘了口罩,摘了帽子,拢了拢头发冲床上的沈宜言笑笑,又看了一眼马红英,“婶婶好啊,我是元祁的表姐,这是我弟弟,这么晚打扰了也确实很抱歉,他的身份特殊,我们本来也是想悄悄把东西放下就离开,没想到您还没睡呢。”
祁裕修也摘了全副武装,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宜言,冲着沈宜言鞠了个躬,“谢谢你救了我表姐。”
沈宜言在这两个人摘帽子时就知道这两个是谁了,听到这两人的道谢,他只挪了眼,一声也没吭。
病房里立时陷入了尴尬之中。
马红英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说话意思并且看都不看道谢两人的沈宜言,想到今天贾闰那孩子交代的话,就立马上前接了话茬,“这可真是辛苦你们了,都这么晚了……”
马红英绞尽脑汁地想着说着,心里却发愁,她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
可这又是元祁的家人,孩子哥哥也有苦衷,不习惯跟陌生人说话。
“孩子哥哥累了,没什么精神,现在还不怎么能说话……”
马红英干巴巴地解释着,还没说完,对面的年轻女人就笑了,“这原本就是我们打扰了,都这么晚了才过来……”
马红英局促地听着祁裕静说话,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才好。
她早知道元祁现在家境很是不错,但是却没想到元祁的亲人们一个个都看着贵气,昨天来的元祁的舅舅舅妈表姐已经气度不凡了,今晚来的更是男俊女美,光是站在这里就让人觉得有压力。
这时候床上的陈金生跟陈星锐也被惊醒了,一睁开眼看到屋里多了两个人,都赶紧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