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铃惊呆了“您…连您也知道了?”
她跺了跺脚“真是该死!我就该——”
“就该怎么样?还能掐死她不成?再说她不是已经死了?”
谢织葑叹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是二姐脱不了干系?”
看织荃吓坏了的模样,多少也有点关系的。
“不是这样的!”串铃又气又急“我们姑娘只是不小心目睹那贱人流血的模样,当时就吓坏了,竟叫人误会了,就连太太也不例外!”
她说的咬牙切齿的。
谢织葑这才知道,竹音在府里是没有过明路的,虽出了事,杨夫人也不能偏袒她的肚子。
只是再没给过织荃好脸子看。
“既与她无关何必,吓成那样?”
“虽与我们姑娘无关,且也脱不了无妄之灾。”串铃跪了下来“您可晓得,我们姑爷是听说那贱人小产后,呕血身亡了的?”
还有这回事,那可真是…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