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綦。
织荃此时哭花了脸,头发也松散着,正捂着心口直不起身来。
如何能见客?
谢织葑见状心道不妙,连忙扯下帐子掩住织荃的身影,这才匆忙忙迎了出去。
杨綦倒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他三妹绫罗。
绫罗瞧着也十分沮丧,连头上的珠花也跟着暗淡了起来。
“你是小嫂嫂的堂妹吧,我听绮罗姐说起过。”
杨綦竟是个自来熟,一见到谢织葑就姐姐妹妹的叫了起来,不单自个儿凑热闹还要拉上庶妹一道。
绫罗是杨家大房的小女儿,和姐姐丝罗不同,她性子慢吞吞的,总和兄长杨綦凑在一处。
杨绫罗为难的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有吐出来那几个字。
杨綦倒是习以为常了。
“谢家姐姐什么时候来的,招呼也不打就躲到这儿来了?”
他倒像是不知道假山那儿的女尸,还以为前头在办花宴呢。
前头串绣她们跑出来去竟也没叫他装上不成。
谢织葑怀着满肚子疑问同他东拉西扯,说什么也不叫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