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何必再去贴别人的冷脸子呢。
“我还非去不可。”
谢织葑看出来了,这竹音死的不寻常。
虽说刨根究底不对,可她偏偏要去。
茶娘子竹音死了,但不是暴毙。
谢织葑猜测她必定和织荃有什么关系。
不愿提及的名字和织荃屋里的茶汤。
有古怪!
她到的时候,织荃已经睡下了。
“如今又来作什么?”
“还是想问问那位奉茶的娘子。”
织荃的声音有些急了“都说了,我不晓得!”
“我还没问呢,二姐怎么知道是哪一个?”
“哪一个我也不认识,要想吃茶你便出去吃吧!咳咳……”
织荃咳嗽起来,串绣不知又从哪儿冒了出来。
“五姑娘行行好吧,别再折磨我们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