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守拙老早也瞧见了,他质问金氏“金氏你敢在谢府动私刑?”
金氏不慌不忙的走了过来,眼神不住的飘上楼“哦…倒叫大伯和嫂嫂生了误会,不过是听下人说夜里常见煦皙阁亮着光,怕是进了贼人,这才带着人进来了,不想一来便撞上了这贼!您说对吗?大伯。”
“你胡说什么呢你,地上那人分明是刚才被捆着抬进来的,金氏你糊弄谁呢,当我们都是瞎子不成!”
方氏可不信这两人是清白的,哪就有那么巧的事了。
谢守拙却慌了神,先不说金氏知道多少,但今天得先瞒过去才行,至少不能叫二弟知晓。
再说这人……
谢守拙仔细一看也吓了一跳,这不是庙里的姑子吗,怎么也做起贼来了。
“这弟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正是听说这夜里煦皙阁不太平,这才深夜跑来一探究竟的,至于这贼却不知是何时候来的。”
方氏简直气得七窍生烟了,她猛地抓向谢守拙“你还敢护住她!”
“弥娘,弥娘你听我解释啊!别动手啊!”
谢守拙不好还手,只能不停的躲着。
金氏看腻了这场闹剧,冷冷的说道“既然贼已经抓住了,那我便先告辞了。”
说着,金氏就让人提着惠满离开。
“你给我站住!你这么急着走做什么!我看你分明是心里有鬼,什么贼不贼的,想骗谁呢,那人分明是被你们捆来灭口的,怕是你那见不得人的事漏了风声吧!”
方氏现在气疯了,不管不顾的往金氏头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