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栖霞院里。
方氏的肚子近日也鼓了起来,可她却一日比一日的不痛快。
枢哥儿开了蒙却不喜读书,竟叫二房那个小子给比了下去,时日一长,岂不是也要像老爷那样被二房给压一头?
二郎不争气也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她亲生的,老爷也不见得多疼这个儿子,便随他去了。
但枢哥儿可不行,自己就这么一个命根子,生的又好,又得老太太老爷疼爱,日后就是自己的指望,怎么能被那小妇生的给压住。
方氏这些日子愁的嘴角起泡,等织荃裹了脚,又发现那孩子好似走不了路了,日后怕不是成了瘸子。
那可不行,之后又是一阵忙活。
等方氏回过神来,身子也笨重了,丈夫好像也出问题了。
听身边的婆子说,大老爷这些日子里,常瞧瞧避了人深夜跑出去,好半天才回来。
可是两个姨娘屋里的灯也不曾亮过。
这是哪儿去了,又没出府,大半夜去母亲哪里?也不像啊。
方氏自个儿胡思乱想了一天,等到丈夫回来了,问起话来又见他支支吾吾的,便更怀疑了。
莫不是……
方氏被自己这个方法吓了一跳。
这…这…这若是真的,那便是乱了伦常了,这可如何是好?
方氏为着求个心安,当即决定,今儿夜里便要去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