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叫谢织葑倒吸一口凉气,便是她那个自谓绝色的小姑子也不及这织蘅三分。
织蘅这般绝色,也不知她那生母又是何等的风采。
三叔她是见过的,织蘅和他可是半点相似的地方都无的,真不知她是怎么长的。
不过,谢织葑也只是心中胡乱想想罢了,若无自保之力,这样的容貌真不是甚好事。
老太太见谢织葑来了,也让她坐在身旁,又让馆音去取点心来给她。
织荷借机从老太太身边遛了,跑回母亲王氏身边坐下。
老太太虽看到了,可也没说什么,到底不是她亲孙女,刚也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反而是王氏,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巴不得女儿多在老太太身边待着,她隔着衣裳在织荷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织荷当时就疼得直冒眼泪,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老太太呵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眼皮子底下,你还打起孩子来了!出去!”
王氏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撇着嘴掩面跑了出去。
她就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嫌她出身不好,若不是为那数万贯的私房,她怎么也进不了谢家的门。
平日也就罢了,可今日这么小辈呢,还要给她难堪!这叫她的脸往哪儿搁。
王氏越想越委屈,回到房里便把自个儿关了起来,谁叫也不开。
这厢,织荷正欲去追,立时就被老太太叫住了“荷姐儿回来!馆音,去把三姑娘拉回来!”
织荷无可奈何,只得留了下来,目光却飘到了外头。
老太太这才得了空,她搂住谢织葑,眯着眼睛仔细的瞧着这个孙女。
她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起来,却是越瞧越怄气。